思|台北呀台北。
常常覺得台北是我跨不出去的最大的舒適圈,他用各種方式照顧縱容我一切任性,夜貓式的任性。
深夜的書店、深夜的超市、深夜的腳踏車、深夜的步行、深夜豆漿店、深夜咖啡廳,深夜路上疾行、手持手機、戴上耳機關進自己的當眾孤獨裡而不害怕。就算我聲稱自己著迷於羅馬、憧憬著倫敦、心繫蘇格蘭、縱情巴塞隆納,他們任何一城都不能給我這些奢侈。
常常我走在黑夜之下,迎面而來另一個深夜遊蕩者,我會有點警覺但又有點好奇他的故事是什麼?
但再想想,他只不過是另一個跟我一樣被台北寵壞的孩子。
台北呀台北。
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想掙脫你溫暖邪惡的圈限,用別人給不起、你卻給得輕而易舉的自由包裝著。
我飛在這個大到看不見邊際的水晶球,恨自己對你上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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